No.68: L'Arc~en~Ciel

翻译 by shindo

 

—在创作L'Arc~en~Ciel的作品时,有没有那种意料外的趣事发生呢?
「有呢,但是这也不是仅限于L'Arc~en~Ciel,任何人和别人一起合作,我想都会有这样的趣事发生的。/p>

—但是是L'Arc~en~Ciel的话,因为是由四个有着各自强烈个性的人聚在一起,像那种乐队魔マジック)的东西发生的几率会更大吧BR> 「这是根据不同的曲子来说的吧。有沿袭作曲者所作的原曲的意向,忠实地进行加工的曲子;有在进行录音的时候保留了旋律,但是编曲、节拍都截然不同的曲子。这都是视情况而定的。/p>

—比如新作《SMILE》,tetsu你在写《READY STEADY GO》时是怎样的情形呢BR> 「那曲子最开始的节拍要比现在略微慢一点,旋律也更跳跃。在我的脑海里就是有点像王子(プリンス)那样的感觉。名字也挺“王子”的。我就是更想要一种类似Good Charlotte*(中文译作狂野夏洛特,来自美国东海岸马里兰州的五人流行朋克团体)的感觉,想要更punk一点。我自己对punk的理解是现在的美式punk,但是对于yuki来说就是像New Rose*(中文译作鲜玫瑰,是一张朋克专辑,由英国的“诅咒”乐队在1977年发那样。因此我们两个人对于punk的理解存在着时代上的差异所以就变成了让yuki的鼓把两种感觉都稍微尝试了一下。但是一旦尝试了的话,每样都有每样的妙处。这样作曲的话很有意思。/p>

—这也就是乐队所具有的的化学变化吧BR> 「关于这首曲子啊,最初有怎么演奏都行的意识呢。相反,也有那种在我脑海里恰好形成而到最后都没有怎么变化的曲子。比如我在demo带里弹的《Time Goes On》的吉他solo就没怎么变化地被采用到了正式版里,真的是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呦。所以说写每一首曲子都是不同的,不论哪个制作方法都有其独特的乐趣。/p>

—有没有L'Arc~en~Ciel存在所必需的要素呢BR> 「其实,不管作什么,只要四个人在一起演奏就自然而然地形成了L'Arc~en~Ciel。/p>

—即使这样也有乐队的独创性表现出来吧?“不管作什么都会形成L'Arc~en~Ciel这里所说的L'Arc~en~Ciel,你认为到底是什么呢BR> 「前几天看了一本音乐界用的Oricon杂志。上面龟田诚治先生写了一篇很棒的东西。“把L'Arc~en~Ciel比作足球队的话,就是中田英寿,高原直泰,柳泽敦和中村俊辅四个人集合在一起。”那么,我是队长,就是中田英寿了吧?(我在读那篇报道时非常高兴呦。实际上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自己又说不出口。不过龟田先生理解了。就是这样有着不同才能的人集合在一起。/p>

—即便是组别的乐队,只要四个人一集合就马上有L'Arc~en~Ciel特有的阵型出现BR> 「是啊,的确如此。所以在live的时候就出现了冠军相/p>

—所谓的“欧洲组”,就是代表日本在欧洲进行比赛。那么,为了组成L'Arc~en~Ciel而集合在一起的四人的动机又是什么呢BR> 「好难的问题啊……如果是足球的话就分输和赢两种情况不是吗?而音乐的话并不只是这两种情况。/p>

—不管是胜还是负还是别的什么,贯穿于这些行为的目标意识是……?
「那就是作出好的曲子吧,把曲子写得更好。/p>

—也一定有与现在的队员一起工作而产生的信赖感吧BR> 「没错。如果对彼此之间没有责任感的话就不能组成一支乐队了。/p>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作为日本代表而集合在一起的欧洲组那样的感觉呢?
「我想从最初就有这样的感觉。说不定也是因为solo而加强了这种感觉。Solo是各自作各自的。但归队之后一感觉到又组成了L'Arc~en~Ciel,就会有一种强烈的代表感/p>

—的确如此,如果真要说的话就是这样了吧BR> 「因此,就像为了被选为A代表而一直抱着不努力不行的危机感,我在solo时也是同样地全力以赴。/p>

—当然不管是band还是solo都是全力以赴的吧BR> 「如果再拿足球来打比方的,solo活动就像是平时的联赛。而L'Arc~en~Ciel就是A代表。作为一个真正的足球运动员,即使电视不转播,但是还是会认真比赛的吧。不管是代表赛还是联赛都是同样地加油,同样地注入心力。全力以赴地一场比赛一场比赛地下来。Band和solo也同样如此,只不过注目的方法不一样。就我本人来说,band也好,solo也好,都是想写出好的曲子。要是只是在L'Arc~en~Ciel的时候写出好的曲子,我会觉得不甘心/p>

—原来如此,对于tetsu来说,平常有没有希望L'Arc~en~Ciel成为某种特定模式的执着呢?
「我觉得L'Arc~en~Ciel是由不管是音乐感上,技术上和观念上都非常有才能的队员组成的。但是,一般来说有才能的人聚集在一起的话,我认为就会渐渐地往曲高和寡的方向发展。为了保持良好的平衡,还需要一些大众流行的元素。要让内行和外行都接受是非常难的一件事情。但是我觉得L'Arc~en~Ciel是少数能够做到这一点的band。/p>

—这里所说的方向性,是队员们之间商量好的呢,还是自然而然产生的呢BR> 「L'Arc~en~Ciel初期的广告语中使用了“黑白两面性”这样的话语。最初其实也不是有意识地去这样做,但是沿袭了宣传言论的形容。乐队的名字是L'Arc~en~Ciel,也就是彩虹的意思,从黑和白为起点,注入五彩缤纷的颜色。使之成为不只有狭隘的黑白,而是有着丰富的七种色彩的乐队。/p>

—感觉是有预言性的队名呢BR> 「其实这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形成的。L'Arc~en~Ciel结成之后所作的demo带收录了两首曲子。L'Arc~en~Ciel从来没有售卖过demo带,是为了预约Live而给live house的人听所以才录的。那个时候收录的是非常pop和非常hard的曲子。极端的世界这也是从最初开始的。/p>

—做出如此极端的东西,果然还是由于对音乐的渴求吧BR> 「是啊,这样做的话,不怎么听rock的阶层也能够接受,销售数字也能够上升。相反的,专业性也更强,唱片公司的人也不会抱怨,渐渐地形成了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自由空间。/p>

—大众认为《winter fall》是也许是一个断breakpoint),tetsu本人是怎么看的呢?
「大众的确会认为这是一个断点吧,不过就我来说,我觉得是《True》。/p>

—所谓的“break”,是不是那种“为了让更多的人听,所以就刻意地变成流行”这样的意识呢?
「不是,我觉得最初这种意识就没有怎么变过。从以前起我自己也没有认为L'Arc~en~Ciel这样的乐队就不能有pop的成分存在。所以当所谓的“break”被大众提起的时候,我也是那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呢不过,认为“L'Arc~en~Ciel很不错呦”的人越来越多了,关于这一点我是可以确信的。/p>

—有没有想过一定要让更多的人一直继续支持L'Arc~en~Ciel呢?
「如果是个人的话就尽自己的喜好来,如果是搞乐队的话就在某种专业的程度上支持。/p>

—虽然这样说很突然,但是,有没有考虑过关于解散的事情BR> 「既然已经组了band,那么解散这种事情就和每个人都不知道什么自己时候会死是一样的。/p>

—差不多访问已经到了最后了,请问tetsu,对于你来说,组成L'Arc~en~Ciel的快乐是什么样子的呢?
「嗯……就像是在正月里回家的那样的感觉。/p>

—是指非常安心的感觉吗?
「也不是吧…………是什么呢?周围的反映都不同吧。Staff们都很快乐,fan们也很快乐。大家都快乐的话对我来说也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如果有一个每人都很快乐的环境就太好了。我觉得如果微笑的话,就可以写出好的曲子,那么任何问题都能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