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4: Live

翻译 by bonitajj

 

003年末,在武道馆举行的天嘉二的Live上进行了演出,这次的演出有什么样的感触么BR> 「在那之前,以TETSU69的身份进行Live的情况好像还没有呢。用钢琴和民谣吉他一起进行一场弦乐live,除此以外,以band的形式进行过一次live,第二次就是在武道馆了,这个可真是了不起啊我总是毫不犹豫地走一些捷径,觉得很有趣。去年的夏天,我也在SHIBUYA-AX玩过,可是比起AX,这个简单多了哦。果然我还是喜欢比较宽广一点的场地,进行live的话,感觉超爽,地方越大,我感觉就越自然。/p>

—tetsu san在做laruku的live的时候,live的场地都是非常大的,所以就场地的大小而言,肯定没有什么会让你比较激动的。你好像总是在舞台上到处移动的样子啊BR> 「恩,的确是这样,在移动之前其实并没有这样的打算,我总是想着就站在该站的位置唱歌,但是一站在舞台上,我在自己也没有意识的时候,就开始四处移动,我觉得能够投入进去,感觉超爽的,觉得武道馆实在是太好了。/p>

—撇开场地大小不谈,还有一种和观众席融为一体的感觉呢BR> 「和AX相比好像是差不多大,所以并不以为是场地大小的缘故。从观众席的方向来看,也觉得同样如此,“为什么好像不是很大的样子啊!”在前年秋天我去那里看杜兰杜兰的live,自己就有“为什么不是很大的样子啊”这样的感觉,可是他们也是四处移动的。我第一次登上武道馆进行live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感觉。/p>

—是不是因为它是圆的,所以会有这样的感受的差异BR> 「但是好像还不够深。/p>

—作为laruku的贝司手站在舞台上和作为TETSU69站在舞台上,感觉有什么不同吗BR> 「贝司手和主唱的区别,是不能单纯拿来做比较的。两方比起来,以贝司手的立场来说,并不是说会更加冷静一而只是双方所担当的责任不同而已,可以说是完全不一样的。/p>

—作为一个主唱,一个front man,站在舞台上,是很自然的,没有一点违和感的吗BR> 「laruku的member全员都曾经担任过主唱的位子。冷静地思考一下,这个不是很厉害的事情嘛,但是我们是把它当作一件很自然而然的事情来做的,虽然也许会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好像说站出来唱是理所当然的事。和那么高水平的人在一起,这种不好意思的感觉就会自然而然的感觉就会逐渐麻痹掉4人全员作曲子,全员都担当主唱的责任,这样进行音乐性丰富多彩的solo的乐队,在世界范围内也是很少见的。觉得laruku是很了不起的band。/p>

—当你站在天嘉二的舞台上,想做一点什么引人注目的事呢BR> 「一定有很多人并没有想到我会首先出场。总之,作为顶尖的投手,既然最为最初的出场,那么就要把接力棒好好地给后面的人。我觉得责任很重大啊。/p>

—在live前会紧张吗?
「没有哦,我是不紧张的。主要是没有紧张的时间。总是在一片忙乱的情况下,实际上连排练的时间也总是被压缩。所以我总是没办法紧张,直接就上本番的那种感觉!/p>

—作为laruku站在舞台上也不紧张吗BR> 「laruku的情况下更加不会紧张了。作为TETSU69站在舞台上的时候,我要留意的地方会更多一点,比如说唱歌的部分,不注意的话是不行的那种地方还有很多,比起bass,唱歌是要直接得多的表达方式。不注意的话就不行的地方太多了。唱歌的时候,要注意音调、节奏、歌词、音质,所有这些都要留意,除此以外,我还要注意+alpha,实在是很辛苦啊。如果搞错歌词的话,也是很恐怖的阿。Bass的话是很好搞定的,无论怎样都是可以搞定的/p>

—你说bass的话就可以搞定,举个例子来说说有什么样的方法吧BR> 「我不弹的时候,喊着“ya~ya~ya”的话也可以哦。或者弄响拨片,发出低鸣的声音,这样就可以搞定了诶/p>

—tetsu san第一次在人前进行演奏是什么时候?
「国中三年级的文化祭上吧。那个时候弹的是Michael Schenker。从最初开始就是弹bass的。为了能出演文化祭,就和同级生组成了临时性的band,连member也记不清楚,只记得那个时候超爽的感觉。很奇怪,一点也不紧张。因为在上课中间进行发表,很开心啊那个时候,我就决定向能站在舞台上而前进。感觉很爽,也很快乐,从最初开始就是这样觉得的。/p>

—演奏音乐和从人们那里获得注目的眼光,哪一个令你觉得快乐呢BR> 「那个时候,演奏什么的在技术上都非常不在行。所以演奏的时候,状态就是在心情超爽的时候,但是水平可能并不怎样。尽管如此,能够让相当多的人注意到还是令我觉得很棒。/p>

—tetsu san的性格里是不是有想要引人注目的因子阿?
「恩,好像是存在的。但是比起No.1的引人注目,我还是比较喜欢稍微靠后一点的位子,No.2和No.3的引人注目就很好。/p>

—所以在五原色中,比起红色,就是蓝色的那种感觉BR> 「恩。抛开对于颜色的喜,就状态而言我还是觉得蓝色的比较不错。/p>

—在文化祭的时候,观众的反响是什么样的?
「你说站在最初的那个舞台的时候吗?恩,虽然记不得了,但是观众相当多。但是当灯光一打,观众席的样子就基本上看不见了。/p>

—从那以后,就有比较强烈的想要开live的信念了吧BR> 「恩,大概是这样。首先我就要开始找寻member了。好好地组乐队玩,是在进入高中以后。初中的时候还是玩玩的程度。虽然出演了文化祭,但是之后就完全没有开过live,一直在为考试准备。/p>

—感受到在舞台上演奏的奇妙乐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BR> 「进入高中以后,事情就变得很顺理成章了,和很厉害的member一起组了band,drum和bass开始合拍起来,这样的好感觉是一定要和很棒的member们在一起才能感受到的阿/p>

—作为laruku,从1991年的难波Rockets进行最初的live,那个时候的反响怎么样?
「我们得到了应援。如果进行动员的话还会有更多的观众进来的。我们自己的话,大概能聚30人左右,如果我们和其他band一起玩的话,大概会00人走进来。很厉害了吧,这个意味着我们的第一次live,还是得到一些应援的。虽然那个时候曲子很少,这个也是观众们第一次听到我们的歌,也是他们第一次看到我们这个band,我们已经成为了风景的一部分了吧。/p>

—作为第一次的live,能动员到那么多人还是真厉害阿BR> 「我觉得对于像我们这样的喜欢音乐的人来说,我们的音乐还是蛮有吸引力的。所以从最初开始,如果我们不能到达吸引那个人数的程度,我觉得就糟了。因为,无论00人还00人,如果我们只能吸引那些从会场边走过的行人的话,我们就不会成长,如果无法做到这一点,我们就没有未来。/p>

—除了做laruku的Live,还会担心些什么事情呢BR> 「做第一的Live是在laruku结成之后2个月的事情。那个时候曲子还比较少,所以Live的话,大概也是以一个月一场的速度在进行。并且考虑着要增加曲子的数量。我们并不想把live开得太过频繁。大致就是一个月一场的样子。/p>

—这是为什么啊BR> 「这是为了让我们的观众觉得不厌倦。如果live开得过于频繁,很快观众就会觉得满足和厌倦,每月开次到3次的live,制作新曲的时间也少了,进行曲子的排练的时间也少了。一个月开一次是最好的节奏。总之,第一次live吸引30位观众,如果之后都不能进行好的Live,我觉得观众的数量就会锐减。每一次的live如果不能完美表现,就不能保持观众的数量,当然更说不上增加观众的数量。所以在那个时候,就是不想过于频繁地进行live,在细节上,每次live我们所穿的衣服都是不一样的,出现过一次的衣服绝对不会出现第二次。我从很早以前就对这些东西比较执着最近的话,我好像好几次穿了一样的衣服,恩,有这种感觉。之后,也决定了不进行什么tour。/p>

—普通来说,不是会想着能早点进行巡回吗BR> 「我们并没有打算很快地就从大阪出来,因为那时候的目标是在大阪点燃一定程度的火来。实际上,全国性的巡回,在我们加入事务所major之前都没有过的。在东京进行Live,也是后来的事。所以最终真正开始全国性巡回的时候,觉得非常自豪。如果你看一下周围,会发现很多开巡回live的机会,也的确有很多bands热衷于开全国巡演。我们和这样的bands有些不同,当然是出于战略性的思考。/p>

—但是在对自己的band缺乏自信的时候,冷静地考虑着这些问题,不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么BR> 「就和我说的那样,冷静地思考,这种做法才是最好的。/p>

—没有再开更多的Live的那种冲动吗BR> 「恩,没有。已经够了,以每月开一次的节奏来说再多开的话我们连置装的钱也会没有的哦/p>

—正如你所说,如果不能贡献出好的live,下次的观众数量就会减半,所谓的“好的live”究竟是什么样的live呢?
「一场好的Live?首先就是来观看的人,会认为这是一场好的live,如果有还想在看一次的感觉,不是可以说的上一场好的live吗?/p>

—最初站在舞台上,有没有什么来自地下的反响呢?
「在那个时候,是没什么反响的。演奏也好,台风也好,现在想起来,都还没有成熟。总之那个时候,还是想着不要降低了live的水准而努力着的感觉。第二场live是在一个月之后,如果没有这第二场live,我们无法想个月后的第三场。最重要的是,如果我们每一次都可以作新曲,下一场live的话就至少有一首新曲可以听了。这样的话,观众就会多来一点。在初期的时候,我们仍然对台风之类的东西知之甚少。对舞台的构造阿,如何面对观众啊之类的毫无头绪。/p>

—作为一个band,在live之后是不是会有反省会之类的会议啊BR> 「反省会之类的,每次Live结束之后,是会有类似的meeting的。虽然不太记得,每次练习结束,一边吃饭,一边开会的样子,其他的只有一些staff,这种程度的meeting是有的。/p>

—那是什么样子的呢?
「那个时候,所有的业余band都会邀请他们的fans来参加庆功宴,“每000日元”那样的,从fans那里募集了款项,然后用这个钱大家来喝酒。但是我们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和fans保持一定的距离感,从初期开始到现在一直如此。/p>

—这么看来,好像从最初开始,你们就有了professional的意识BR> 「恩,并不想成为“邻家哥哥般的人”、“身边的人”之类感觉的人。这是营造独特魅力的战略性的一步。live结束,在live house的里里外外,和fans们轻松谈我觉得并不是太好。这样做的话只能意味着止步不前。这样的话,我们就会执着于固定的观众群体。所以我们连出演的live house也是有好好选择的。如果准备室不是正好在舞台的边上,就不行。必须穿越观众席才能到达舞台的那种Live house不是也有嘛。这样的live house我就会下意识避开。在那样的Live house里,你的周围都是观众,就像那种职业角斗师一样。你会被碰触到,你们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为了避开这种情况,我们选择可以直接从准备室到舞台,不用和观众太过接近的live house。然后,即使live结束了,也不用麻烦member们收拾器材。这些都可以有rodies(巡回乐队管理来收拾。我们不希望让fans们看见我们自己收拾器材,把器材扛进车里打包的样子。这些琐事从初期开始就已经和我们彻底绝缘了。/p>

—作为业余的band,很少有做到这样的吧BR> 「是的。从成为职业音乐人开始,就更加变本加厉了。我们这个band,从最初开始,就选择了比较高的起点从审美意识的角度来讲,也是为了让L'Arc~en~Ciel这个名字更具有品牌感而采取的战略性措施。/p>

—所谓“战略对头了,就能获得成功”。当然也是有所谓战略这种有先见之明的东西,但是band自身的实力也是内在的推动力。这种东西也是十分重要的吧,在live中,这一方面的问题又占据了怎样重要的位置呢BR> 「我的话,的确考虑战略比较多,除此以外的东西,在live之前基本不太考虑。总之在那个时候,就是做一切能力所及的事。也正是以这种想法作为战略,进入现在的事务所,感到很愉快呢。一步一步接近我们想要做的方式。觉得我们之间做事的风格很接近。和之前的事务所之间,不乏一些小麻烦。/p>

—有没有感觉到你们能从一而终保持你们做事的方法呢BR> 「这个并没有夸大的成分。我们只是在自己能做的范围内坚持这点。但是,一直一直保持着一点,也是不可能的。我们和其他的band保持良好的关系,进行适度的交往,也参加了好几次打气闭幕。/p>

—从你们major出道开始,有没有一个成为你们的转折点的live或者tour啊?
「没有,我不认为有这样一场具有划时代意义的tour,我们的任何一场live,任何一场tour,都能被称为转折点,不是吗。/p>

—有没有你们自己觉得不够满意的live呢?
「不满意的live啊,我自己是不太能记住的。现在想起来的话,还能记住的就是,有一次我们在一个比较大的live house里进行演出,在演出中间,在观众群前沿的一个观众突然鼓动起来,然后剧烈地碰到了我的bass的前端部分,然后那个部分就不能调音了。这就令我留下了不好的演出的回忆。这个不是很没有常识嘛。踩到脚,拉扯到衣服之类的我还能比较理解,但是弄坏了bass的调音装置,给其他的member带来了麻烦,也给其他的观众带来了麻烦,我也没有心情继续表演了。所以即使到现在,还是记得那次的事情。/p>

—开了无数的live,有没有感觉自己得到锻炼的地方啊BR> 「恩,怎么说呢,从最初开始积累到现在,我想当然是有的哦。/p>

—比如说,作为一个live的表演家,有没有一个一直想要达到的目标BR> 「没有,我对这个比较淡漠,所以不是很有认识。我认为一切的一切都是一种积累。最初的live30人来到。但是这是和其他一支band一起做的,所以我们期待着第二次,00个人加入,就期待下次能在再大一点的会场开live。然后就去了更大一点的live house,票子也售空了。直到最后到达东京巨蛋。接下来我们想去一些很久没去的小场地。这也是一种积累。/p>

—最初开始,能到东京巨蛋开live是不是你们的目标之一吗?
「恩。能在更大舞台上演奏,伴随着CD能卖得更好,人气能更上一层楼。/p>

—最初作为一个业余band在live house的演出,以及现在在舞台上的演出,两者的心情有没有什么共通之处呢?还是有什么不同吗BR> 「基本上来说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纯粹的为了演奏而演奏的心情,纯粹的为了唱歌而唱歌的心情,这在最初站在舞台上的时候是不可能有的,是直到现在才能获得的。/p>

—当你站在舞台上,有没有考虑到观众的存在感呢?有没有意识到要给观众席以乐趣,还是说比起这个,能让自己刚到快乐是更重要一点的BR> 「当然,两者都很重要。为了能让观众感到有兴趣而选曲,考虑歌曲的顺序阿,演出的方式之类的,当然我们也会考虑到能让自己觉得高兴的东西。找到两方面的共通吧。/p>

—观众的反应会对你们的表演有什么激励作用么BR> 「就我个人而言,应该没有什么的,就现在来说。过去的时候也许会有也说不定。的确,在空荡荡的会场演奏和在很多观众的场子里演奏会有区别。但是,现在观众反响好还是不好对我来说影响很小。/p>

—作为一个职业音乐人,你不能让它来左右你的吧BR> 「这样的考虑也是有的,但是实际上是,我个人并不在意。/p>

—被band的member激励的情况有没有啊BR> 「有的哦。能和这么棒的member在一起总是让我很高兴。或者是一起暴走的感觉呢/p>

—tetsu san,你会是带头暴走的人吗?
「那倒不是哦。我的话一般都是平均线水平上下。有120%的日子,也0%的日子,我的理想状态是能维0%到90%的水平,不是不太像rock & roll的感觉嘛好像是一种特别细心的、精准的技术型职业的从业人员的类型啊。/p>

—L'Arc~en~Ciel的live魅力在哪里呢?和其他band的live之间的区别在哪里呢?
「我的话,我从来没有在除了laruku以外的band表演过,所以不是很明白。/p>

—tetsu san, 在live的时候是担任什么样的位子呢?为了live而live么?是为了live而写曲子的人,还是单纯地因为写了曲子还想表演呢?
「我既喜欢recording也喜欢live。但是,也不是对于live有特别的喜欢。也不是有特别想做什么的冲动。但是如果不开live的话,会觉得很糟糕。不能进行live的band,是不能成为真正的artist的。CD当然是很不错的,但是我不想laruku成为Live很没有趣味的band。想成为CD也不错,live也最高的artist。如果我们不能成为live很棒的artist,还是会让我觉得有遗憾的感觉的。是不能有长久的生命力的。不能给出live的,怎么能有真正的感情投入呢?显然会给人虚伪的感觉。/p>

—这个就是你判断一场live的标准吗BR> 「没有哦,即使有时候说是Live,但是也有些人是在对口型的。我们是职业音乐人,所以一看就明白了。普通的观众如果不在意的话,其实是无法发现的。这也许有一种乐趣的,更像一场show,一种在看宝冢的show的感觉也许是一种无需互相了解只要获得快乐的感觉。/p>

—L'Arc~en~Ciel的tour月开始就要开始了,现在有没有特别想在这样一场tour上表现的东西呢?
「这次有很多很久没有去的地方,相当期待啊。新歌也担心还没有记熟,老歌也有很多有待重新确认的部分。/p>

—为了tour考虑,有没有特意地锻炼一下身体?
「为"Shibuya Seven days 2003",也进行了肉体改造的计划,我觉得在上舞台之前我需要这样的训练。如果没有的话,大概我的状态会很差吧/p>

—作为一个职业音乐人,你要做一切应该做的事吧BR> 「这个有点像职业运动员要面对的情况。站在舞台上,进行tour,就是这个。即使在演奏,也是身体在主宰大部分感官。即使这个曲子我不是记得很熟,听~3次后,我也能很自然很完整地弹奏出来,这个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