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月号「R&R NewsMaker」专/p>

文字来源:《SOK大舞台》杂志Vol.16

 

@在东京Dome的最后一天,开场前和散场后的我简直就是判若两/p>

--首先,有一个问题早在去年大碟REAL推出后已经想问,接着大碟推出而举行的Live House Tour(CLUB CIRCUIT 2000 REALIVE),tetsu当时不但留须,还打扮得焕然一新地站在舞台上。到底为什么要改变自己的外型?
“既然是Live House Tour,当然要有under ground的感觉。不过留须方面,其实早在录音时已开始,以前我的胡须是很稀疏,后来用了电动剃须刀,可能振动好象按摩一样,所以慢慢浓密起来(一同笑)。我已经超过30岁了,偶尔留一下胡须也不错,多点男人味儿嘛!/p>

--fans的反应怎样br> “反正两面都有。

--member和staff又怎样br> “这个不清楚,我没有问他们。/p>

--那么在舞台上的服装呢br> “因为当时我很喜欢NUMBER (N) NE,所以经常穿它,不过今年我不再穿了。/p>

--那么Tour本身又如何?
“很开心……很令人怀念,其它的事……相隔太久了,我记不起(笑)!/p>

--有没有特别难忘的事?
“没有太多记忆,只记得在仙台……应该是仙台啰!那次的Live玩得最开心。/p>

--在仙台也有member要dive呢!你是不是也很想divebr> “我怕危险。如果我也dive的话,到时很多人也跟着dive(笑)。/p>

--dive的人知道危险么?
“我只知道他们很舒服。/p>

--Opening Act(序幕)是怎样构思出来?
“很久以前在外国看live时已存在Opening Act这回事,当时我在想‘为什么日本没有?’,后来有人提出,于是便决定做。/p>

--如果有机会的话,仍会尝试举行standing tourbr> “嗯,怎么说好呢?现在我的心境再不是什么也想尝试那种。/p>

--接着就是四大Dome Tour(TOUR 2000 REAL),当时你把胡须剃掉,以一个清新姿态出现在台上br> “对,那是因为四大Dome Tour举行在即,心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心里这样说:‘是时候要剃须了’。/p>

--怎样看这两次tour,它们在你心里的位置br> “位置?Live House Tour本来是为了拍video才举行,所以比较粗糙简单,Dome Tour则是大碟REAL的Tour。/p>

--对Dome Tour有什么记忆?
“记不得了。(笑)顺利完成吧!真的记不得了。/p>

--由Club House Tour突然间转为Dome Tour,两者之间的差异会不会影响你们的演出br> “怎么说好呢?我是一个无论在任何地方也可以安然入睡的人,什么环境也影响不到我。其它人在陌生地方睡可能会失眠,但我却不会,无论是在车厢或酒店也可以呼呼入睡。所以即使是小场也好,大场也好,也不会影响我的演出。/p>

--啊…br> “尤其是当我一踏进会场,我会看场馆的大小,当我站在台上,我就会留意舞台的大小,然后身体便会做出适当的反应。/p>

--你是说身体的动作自然地做出配合?
“是。我的一举一动会随着环境而做出改变。

--live一开始就有这感觉br> “嗯。/p>

--Dome Tour完结后,即踏入今年,你便正式开始solo活动的准备。首先想问的是,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开始solobr> “去年夏天,事务所社长对我说hyde想solo,当时我的反应是‘啊……真?’,在此之前我是从没想过solo发展,但当时知道队里有人有这种想法时,我的心便开始这样想‘反正我也有空闲时间,为何不也尝试solo呢?’其实当时我也很犹豫,不知道怎样做才好,后来我终于找到方向,我对自己说‘要solo的话就要做一些laruku做不到的事,否则solo便没意思。/p>

--laruku做不到的事?
“是。我在laruku弹bass……若说做不到的事……就是Lead Vocal和Guitar,于是乎,从今年2月开始我便开始作曲。

--“要做一些乐队做不到的事”就成为你solo的具体意向?
“是。这次‘TETSU69’这个名字也是由这个意向产生出来的。其实在1年前我已经有(TETSU69.COM),这次在决定solo时,原打算用‘tetsu’这个名字便算,但后来考虑到叫‘tetsu’这名字的人有很多,很容易令人混淆,所以决定用‘TETSU69’。/p>

--原来如此,不过还想知道更多一些有关你决定solo的事br> “当我决定要尝试solo后,便开始计划今后一两年的活动,这当然会和laruku作出配合。

--有没有以solo先行的想法?
“已记不得有没有这想法,我们四人坐下来一起商议,最后得到共识。但由于Dome Tour是做2月,接着还有红白等新年特备节目要演出,所以原定在年初开始的个人活动便推迟到夏天才开始。/p>

--经过这次会议之后,心情是不是已朝着solo活动br> “是。/p>

--去年的Tour就是心里一边想着solo一边进行的br> “是。br>

@由四人合力制作出来的东西,是属于laruku所有。而今次solo却完全相反,是tetsu个人的音乐/p>

--心情一定很复杂呢!
“嗯!心情真的很复杂,除了音乐以外,其它事都无法集中精神处理。

--只有音乐才能集中精神br> “应该是吧!(苦笑)因为这和fans无关。站在舞台上时,心里面当然只能想着舞台。那时我的心情实在很复杂,眼前既有要做的事情,心里面也有不能不想的事情,所以显得特别焦虑,幸好上台演出后内心最终也平复下来。所以在东京Dome的最后一天,开场前和散场后的我简直就是判若两人。记得从舞台上走下来的那一刻,我的内心好象得到全面解放。”(笑)

--事实上你在离开舞台前已把bass破坏br> “破坏了。之前我并没有对其它人说,在完结时大家不是都这样说嘛?‘今天的live演出成功!’事实的确如此,但当时我的心底里是很焦急的。

--是什么让你焦急?
“这和决定solo一事无关,基本上当时还未有任何举动。

--……(苦笑br> “laruku有很多事情要做,它是一艘大船,并不只是我们四个人。虽然在fans眼中只有四人,但其实在我们身边还有很多工作人员,我们四人是在最前线工作,即使犯了大错,即使是讨厌,也要在台上做好演出,其它工作人员也一样,即使有多不愿意也要作出配合,从而令我们演出成功。但当时它们却不是这样(苦笑)。

--但当时丝毫也感觉不到舞台处理有问题br> “这个当然能!我们当然要把问题解决好才会演出成功。不过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作为laruku和TETSU69的director,在tetsu身边一直作出幕后支持的中山千惠,对tetsu这次的个人发展有什么看法?

--首先,在中山千惠小姐眼中的tetsu是一个怎样的人br> “在我眼中他是一个仍然抱着少年时常见的正义感和单纯气质的人,他把这些东西带进音乐里,无论任何时候都好象踏着油门不断拼命向前冲,在未了解他的脾气之前,我是经常被他大声申诉。(笑)

--在此之前是怎样和他沟通?
“举例说,他想作某一种歌时,我会对他说‘不如试试加入string(弦乐器)看看效果如何好吗?’,当制造出来的作品很合他心意时,他便笑容满面地说‘成功了,太好啦!’。这就是监制和音乐人的关系。

--那么,作为composer(作曲家)的tetsu,在你心目中又是怎样br> “他作的乐曲范围很广,melody全都很美,打从一开始时我已是这样想。好象那次他叫我听Tierra,然后说‘用哪一首歌做细碟好呢?’,当时我毫不考虑就说《blurry eyes》。他一方面可以写诸如《pieces》一样的弦乐ballard,又可以写rock tune,好象《milk way》的pop也没问题,他不单止能作多类型的乐曲,而且melody全都很优美。

--作为bass手的他又是怎样br> “他是一位超凡的bass手,弹phrase的速度就连冈野也佩服地说‘到底是怎样弹的?’。即使在全live也是这么厉害!

--当他对你说要停下laruku的工作,以个人歌手发展时,你第一个反应是怎样的?
“毕竟已经是一队成立了7年的super band,我认为这是一个好时机让他们把储存在心里面的音乐释放出来。/p>

--有关这次tetsu solo这个project,是和返回原点有关?
“所谓返回原点,我认为即使追溯自己为什么会喜欢音乐?为什么自己开始听音乐?喜欢怎样的音乐?还有一直在听什么音乐?今次的solo,就是要寻找自己的音乐。/p>

--keyword就是返回原点br> “对。对tetsu来说就是要返回清纯的少年感觉。在laruku时,member各人都不能把自己喜欢的、就是所谓的原点尽情显露出来,四人制作出来的东西,是属于laruku所有。而这次solo却完全相反,是tetsu个人的音乐,0首自己作的歌当中拣选出来的《Wonderful World/TIGHTROPE》,就此成为了tetsu第一张处女细碟。/p>

--当你听到这首歌后,有没有感到和在laruku时所写的歌有分别br> “没有这种感觉。不过却强烈感到那就是他喜欢的音乐。‘啊!原来他喜欢这样的音乐’。而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就是tetsu的歌声。/p>

--当你最初听到他说要自己唱歌时,脑间在盘算着什么?
“最初真的完全不能想象。(笑)但当我听到他唱出第一句后,才感受到他的歌声是这么清纯。在‘TETSU69’他更身兼吉他手一职,就连staff也忍不住这样称赞他‘他天生就是音乐人’。他不单是个吉他手,更是个歌手,而且也是个诗人,我想这就是他吸引人的地方。br>

@因为现在有人想把船泊岸,所以就把船停在码头,而我就趁这段时间上岸游玩一番,顺道四处探索/p>

--怎样看他个人第一张细碟?
“虽然他还有很多很好听的歌,但今次细碟里面的歌的确令我们可感受到他在转变到自己喜欢的音乐。还有他心里面rock和pop的平衡也在转变着。/p>

--recording member方面又怎样br> “全是由tetsu自己决定,由他亲自接见,他认为满意才录用。/p>

--那么,可否形容一下今后TETSU69给我们的version?tetsu在电视音乐节目中献歌时,也可以感受得到吗br> “现在应该可以。/p>

--tetsu说因为怕丑,所以不想其它member听这张细碟呢br> “其实心里面是想他们听的。(笑)我认为对于tetsu来说,member的意见比任何人都重要。br>

@TETSU69的第一张细碟《Wonderful World/TIGHTROPE》将8日由自己创立的label“SPROUSE”推出,而后半段的访问将围绕着tetsu的未来动向和心境进行探讨/p>

--“作为solo活动的第一步,月便开始进行作曲工作,当时的心情是怎样br> “当时的心情是‘要作大量的歌曲’。/p>

--现在已做到?
“做到了。/p>

--即使困难也要做到br> “嗯……即使困难也要写。/p>

--whatbr> “作曲谁都可以,但作好的曲却是另一回事。/p>

--以怎样的形式创作?
“和manipulator(控制员)两个人在studio里面制作简单的demo。/p>

--manipulator的工作是什么?
“就好象把我心里面的歌曲形态完全显露出来一样。

--有没有想过拿起吉他边弹边作?
“那比较浪费时间!manipulator是专业人士,机械操作会省时得多,而且我的记性也不好,拿起吉他想弹时,分分钟已经把心里所想的忘记。/p>

--作曲的灵感,全部是预先记在心里?
“对。把日常生活中记下来的灵感在studio重现出来,我的歌大部分都很容易记,所以能预先记在心里,如果自己也记不好的话,又怎样传达出去呢?melody看似很简单,但普通人在卡拉OK唱不到。/p>

--录音时melody是哼唱?
“呀?哼唱意思是不是‘啦啦啦……’这样?

--也有人会用乱七八糟的英文去唱…br> “我是‘啦啦’的唱。

--作曲工作进行得顺利?
“具体上并没有什么特定目标。因为没有人监察着自己,所以作起来很轻松,一作便作了十首。

--录音的工作是什么时候开始的br> “这次的录音好象是在不知不觉间进行似的。/p>

--什么?
“我对这张细碟的录音时的过程并没有太深刻的印象,那是因为成形后便即席灌录了。/p>

--那么,先从音响方面说了!TETSU69的sound是抱着怎样image制作br> “我亲自负责lead vocal和吉他,至于bass方面,即使自己不弹bass也不希望假手于人,所以我宁愿借助机器。digital味道很重呢!br> “‘既然有时间,不妨试一试个人发展’,就是抱着这心态。/p>

--岂不是欠缺了band sound的感觉?
“digital不是已经具有band sound感觉了么?/p>

--那么,你是怎样去选出和你一起合作的音乐人?
“首先,我在想M-AGE这队band现在到底干什么?/p>

--M-AGE!很令人怀念呢br> “因此,我几经查找才找出他们的联络地址,并知道OKAZAKI和MIYO-KEN现在仍有玩音乐,于是便亲自会见他们。我们首次见面是一起吃饭,是吃泰国菜。(笑)他们二人都很好很亲切,反而我有点怕羞。虽然我很怕和陌生人说太多,但今次的交谈却过得很轻松愉快,并没有半点讨厌的感觉,而且大家很有兴趣合作。

--《Wonderful World》是一首以怎样的image制成的歌曲?
“没有image。做出来的就是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笑)

--sound的构造是怎样br> “在某程度上是由他们决定。我负责制作原曲,然后把tape交给他们。因此以怎样形式arrange我是不会过问的。

--歌词方面又怎样br> “写曲比起写词顺利得多。/p>

--这是第一次填词,是亲手写br> “呀?由头到尾都是亲手写。/p>

--《Wonderful World》的歌名是从何而来br> “因为副歌后面的melody和Wonderful World这两个字很吻合,所以就用上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出现这歌词,但因为歌曲的melody是定了字数,所以Wonderful World这个名字是很合适的。/p>

--那么,第二首《TIGHTROPE》又怎样?你和OBLIVION DUST的KAZ是如何认识?
“我们第一次会面是在两年前,当时在洛杉矶和弹bass的RIKIJI以及KAZ一起见面,第二次和KAZ会见是去年年底我们在东京dome演出,当时我还说‘Hi,我们在洛杉矶见过呢!’及后我和RIKIJI约会,并且告诉他我打算solo,于是他便极力推荐KAZ给我,他这样说‘如果合适的话,你们一起合作’,后来我们就走在一起了。/p>

--实际合作起来的感觉是怎样br> “因为有很多事都是没经验,所以只能说是处于摸索阶段,这条路行不通的话,唯有走另一条路,总之很难用文字去清楚讲解。/p>

--《TIGHTROPE》的歌词又是怎样br> “是在很短时间内完成的,跟KAZ商谈时说‘希望制造出惊吓感觉’,所以在歌词方面也尽量做到这效果。/p>

--身为主唱的你,是以怎样的心情去唱的br> “其实我对唱歌的渴求并不是太大,solo的原因主要是抱着‘既然有时间,不妨试一试个人发展’这样的心态。”(笑)

--在这细碟临近推出时的心情是怎样br> “希望尽快让大家欣赏。(笑)我不想大家以为我很渴望个人发展。

--现在的访问已经算是TETSU69 solo的开始,有没有实质感觉到自己正在孤军作战br> “没有。可能等到上一些音乐节目后才有这感觉。/p>

--今后的TETSU69将会怎样br> “用来消磨时间用。(笑)我很怕闷,我只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p>

--laruku今后又怎样br> “这个问题请你问其它member(笑)。/p>

--那么,现在tetsu有什么渴望?
“刚才提过,laruku是一艘大船,虽然表面上支持我们四人,但其实幕后还有很多工作人员,要驱动这艘船非要靠大家努力不可。因为现在有人想把船泊岸,所以就把船停在码头,而我就趁这段时间上岸游玩一番,顺便四处探索一下,现在我的心情就是这样。

--member对tetsu的细碟怎样看?
“他们还没听过。

--是不是很想快点让他们听,然后叫他们给予意见?
“有点尴尬。/p>

--你会否听其它member的solo作品br> “当然会!”(笑)

--哈……(大笑)那 ,最后有什 跟你的fans说?
“各位亲爱的歌迷,对不起,这次并不是laruku的新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