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月号「ARENA37℃」tetsu位团/p>

翻译 by ~te七玥te/p>

 

这本杂志发售时,L'Arc~en~Ciel也开始了新的巡演。这次是团长tetsu谈与各个团员的相遇以及到现在为止团员们分别有怎样的变化/p>

part1 - about hyde

——首先是与hyde的相br> [第一次相遇是我十九、二十岁的时候。在大阪的band房。]

——第一印象是怎样的感觉呢br> [“老实的人”的感觉。但是唱歌很厉害。声音虽然粗高音却很稳。]

——唱歌的方法和现在感觉像同吗br> [比现在用的声音粗吧。用低音很有力的唱歌。]

——那之后怎样说服hyde的呢br> [那个时候我也做着其他的团,但是和其他团员意见并不合。我的头脑中想的,是与当时的吉他手、hyde、perochan一起做乐队就好了,并这样子寻找着团员哟。和hyde见面后大概四个月左右仍这样想,于是打电话给hyde问他愿不愿意一起做。最初很冷淡的回答说“我在做着自己的团”这样哟。虽然hyde这样说,但被邀请“我们这次的live,要来看哟”时我还是去了。大多是dark感觉地曲子呢。看到live时的hyde后,更加确定了我的想法。]

——什么想法?
[和hyde一起做团就好了这个想法。因此大概有两个月的时间,一直在游说着hyde。在这个期间,hyde的乐团的第一次live到解散live全部都有看(笑)然后,四个人一起进了band房合练了下后,hyde便决定和我一起做团了。]

——现在与过去,hyde变化最大的部分是什么呢br> [我从以前开始便是hard系、pop系的音乐都听的类型,但是当时的hyde是非常dark感觉的, 追求着hard的世界。pop的部分是完全没有的。无论是他做的歌词也好、写的曲也好。这样的部分,在做了album后渐渐的改变了。]

——舞台演出这些怎样呢?
[这些也因为团员改变了而有所影响呢。音乐的方面也好,舞台演出也好。]

——与hyde意见不合时,有吵起来过吗br> [会有意见不合,不过吵起来这些并没有过,但是有我很生气的时候。因为恶作剧太过分了(笑)我是那种平时小事憋在心里不说的人,然后就会有逞快噼里啪啦说出来的时候哟。就是“对不起了,以上!”的感觉]

——hyde和tetsu最相异的方面是br> [是哪里呢……不,应该说hyde和谁都不一样哟。hyde有hyde的哲学,然后基于这所有之上构成了hyde的世界]

——hyde平时也是一样的hyde吗?
[也许和fan们感觉的hyde不同,作为团员的我知道的hyde平时也是hyde呢。会有“普通人会这样做吧,我会这样做,但是hyde的话就会这样做吧(七七:这几个这样请发不同音调,汗= =)”这样的事情呢。hyde是怎样的存在呢,好像我的长辈一样(笑)(七七:我汗,我多想翻成亲人,但准确其实是父母,倒,擅自折衷下,父母象什么话,te你还笑个鬼笑,殴 =+)就像hyde常常自己说的那样,hyde是爷爷我是妈妈、sakura是不中用的父亲kenchan是孩子。真的,hyde就是爷爷哟。妈妈是最不可或缺的,但处在最高处确实的看着全体的是hyde。我遇到困扰的时候,最初想到的商谈对象便是hyde呢。]

——对于作为主唱的hyde有什么寄望呢br> [对于我来说,全部是向着“这样就好了”的理想发展的。pop的曲、明朗的曲不行,这样的说法也在渐渐的改变。想着不要太用力更加纯净的发声比较好这些也是如此变化着]

——tetsu给的建议吗?
[不是呢,我并没有说。是并没有说而向着理想的方向变化的。hyde,他呀,是天才哟]

——是这样呀。那接下来是kensanbr> [在这种意义上kenchan也是天才哟。……]

part2 - about ken

——是这样呀。那接下来是kensanbr> [在这种意义上kenchan也是天才哟。在加入L'Arc~en~ciel之前、kenchan也做了其他的团。经常完成了新曲便会送磁带给我听哟。并没有别的深层含义、但我也有去看那个团的live。(七七:这里的深层含义te应该是指他之前去看hyde的团的live是有“其他深层含义的”XD)]

——当时是做怎样的曲呢?
[稍暗的沉静的曲子。再之前是Heavy metal,留着长发。那个时候的也有见过呢。唔,还有把kenchan送给我的磁带给hyde听哟。“我的吉他手朋友做的曲”这样介绍,hyde也说不错蛮喜欢的。laruku之前的吉他手离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想到了kenchan。kenchan也来看过laruku的live,所以hyde也见过。]

——当时kensan看了laruku的live是怎样的感想?
[不记得了耶。但是现在想起来很有趣呢,我和hyde在台上,kenchan在台下。]

——那么kenchan很快就答应了吗?
[不,kenchan那时是大学生所以很困扰呢。但是第二次打电话过去时说“现在马上决定”于是给了我肯定的答复。当时还是业余的,我们就像所有的地下乐队一样时间安排紧凑的活动着。所以kenchan说几时加入时,就是刻不容缓的姿态的。]

——那时候的kensan是怎样的?
[因为是大学生、将要就职的人,所以头发当然是应聘的发型(笑)真的是普通大学生的感觉呢。kenchan加入后的第一场live新宿ロフkenchan还没有专门的表演器材,用着超小的效果器。那之后的庆功会时,其他的团不是也会锵锵的玩很大的效果器吗?但是,kenchan是玩小小的(笑)而且都没有衣服要找朋友借哟,还说“头发这么短,俺怎么办呀”]

——那之前真的是普通的大学生呢br> [是呀是呀。加入laruku后第一周便有录音和live的彩排,不一下子记住十几首曲子不行。这些,我想不是kenchan的话是不可能轻松做到的哟]

——哇~
[对我来说那个时候的kenchan,不仅有音乐方面的才能、吉他方面的才能,也是对于自己追求的东西有清晰认识的类型。任何人都会想拉拢这样的人哟。而我并没有才能、对自己也无清晰的认识,kenchan能和我一起做团真的很好。](七七:这段好奇怪,te用女性用语@@当然也不是绝对来说XD/p>

——现在与以前,kenchan改变最大的部分是?
[变得更加坚定可靠。对于音乐以外的事身边的事乐团的事的考虑等等。这些就在这一年间,变得非常的坚定可靠。]

——那么最后是sakurabr> [我也有看sakura以前的团的live。是我打电话给sakura的哟。……]

part3 - about sakura

——那么最后是sakurabr> [我也有看sakura以前的团的live。是我打电话给sakura的哟。告诉他我们的鼓手离开了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合练下。然后sakura就来了大阪、四个人一起进了录音棚。从一开始演奏就很合。之后大家一起去吃饭边吃边谈……但是我呢,根本不理解说的什么(苦笑)。什么“比起四角圆更好吧?”不禁想东京的人都这样吗?]

——(笑)那不是很有趣的人吗br> [没有、说真的拉。我们也很努力的说着标准语,但那之后也总说很艰深的话哟。觉得我根本理解不能。那时候就是东京的人都这样的啊这样想的哟]

——第一印象是“搞不懂的人br> [是呀是呀。那之后也找了其他几个鼓手来合练。不久之后就接到sakura的电话说想和我们一起做团。我们完全没想到sakura会这样想呢,因为他老是说很难懂的话。决定一起做之后很快就进入《DUNE》的录制。在录制期间感觉彼此慢慢的融洽起来。最初印象只是老是说难懂的话的人这些也渐渐有了些了解,sakura是需要时间理解的人哟。]

——原来如此br> [那家伙呀,因为要一直一起、真的是从全部能推心置腹交流地一起做团考虑地哟。因为是会这样想地类型,初次面对面地时候才会把想地事一股脑地说出来。普通来说回顾及初次见面而不会说的话也全部说出来,才会让人觉得东京的人怎么都这么严肃呀。那个时候团内的流行语就是“东京人都是这样吗”呢(笑)。而且那时我们还没有东京的朋友,于是sakura就是东京人的代表哟。但是,那之后遇到了很多东京人才终于明白“只有sakura一个呀、这种家伙”(笑)]

——(笑)那sakura那些方面改变了呢br> [改变很大部分……不局限于作为音乐人的改变的话,sakura加入后我的性格变了哟。kenchan加入后改变了很多,sakura加入后我的人生观完全被颠覆。]

——怎么说?
[怎么说呢……不是表面地而是更深入的交往这些走向好的方面吧。sakura加入后我过往人生观全部崩坏,《DUNE》的录制结束之后一段时间是大爆发的时期。我和sakura不是1+1=2这样的而是1+1=100这般气势如虹的。我在那之前是非常纤细敏感的人,虽然现在也是(笑)。sakura加入后渐渐变的外向了些。]

——重新回想laruku的团员们的事,有什么新的想法吗br> [嗯,真的,三个都是非常有个性的人。我呢只是个普通人(笑)、但因为有这持有非常强的个性的三个人,常常会觉得不努力不行哟。不那样做的话是不会被这样的团员们需要的。这种会自然的努力做什么的部分我觉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