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7月号「Vicious」tetsu访问

翻译 by Lilu

 

Tetsu 號泣的瞬間
Have you ever cried loud?
撥動感情的琴弦,為了遇見這樣的瞬間
這次將打開這扇門

想做的事情就盡量去做,因為不知何時會死。就算樂團不成功,也許會失敗,總之先做了再說,之後再來後悔也無所謂。人生裡號泣的時候,這樣痛哭失聲的場合有2次--------,第一次的時候就是這麼想的。

說起來真是無法忘懷的景色,高中最後的時期,畢業前一年的聖誕節,班上的朋友,因為機車事故意外身亡,雖然不是感情特別好,因為回家的方向一樣,經常一起回家。發生意外的2-3天前還一起吃三明治喝咖啡呢。在星期六的時候,和樂團的同伴下午在家聽音樂,級任導師打電話來「○○○的事情聽說了嗎?」「沒有」「他死了」「你說什麼?」-----------------從那之後就整個人崩潰了。覺得人真的很簡單就會死,聖誕節之前,他決定好要送女朋友的禮物,還跑去買了。真的很震驚,那個禮物才剛剛買好,準備跟女朋友一起過聖誕節,其他想做的事情還有好多好多------那個時候,我自己也是在就職和升學之間,樂團的事情不知如何是好的時期。那時候認為,想做的事情就去做,只能這樣子了。葬禮的時候生平第一次看見死去人的臉,旁邊的照片,是遭遇意外的那一天,死前幾小時在電車上,朋友偶然用即可拍相機拍下來的,一看見那照片就已痛哭失聲------------。

打電話來的級任導師,當老師才2-3年,是第一次當級任導師。我們的事情大概絕對忘不了的,因為有那位級任導師,所以我才能組樂團。學校有很多笨蛋老師,幾乎都認為玩搖滾的都是不良學生,能理解的只有那位級任導師而已。頭髮留長了每次都不剪,大概每次在教師會議都被念吧!那位老師為死去的同學寫了追悼劇,班上同學全部一起演出了。因為快要畢業了,原本平靜的生活,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老師也許才是最受打擊的。在這之前完全不團結,像幅沒力繪出來的畫一樣的班級,這個時候很奇妙地全部都認真起來了。平常時在演戲的時候,就這樣念台詞不是嗎?我放很多感情下去念,大家都在笑。那時只想很認真的去做,雖然覺得很多人很冷淡,只有當時是真的很正經的,劇本到現在還留著。

那時是第一次痛哭失聲,最近終於又有第二次。在這之前的大阪LIVE、在這之前經常在彩排的時候哭。沈浸在曲子的世界,沒有別的觀眾在場,周圍有工作人在場就用頭髮遮著,用衣領擋著,讓其他的團員看不見,邊聽開場的S.E邊啜泣也有。不過那時候(大阪メルバルク.ホール)是特例,雖然其他的團員都哭了,我完全沒有,因為很開心反而很興奮,覺得在演出當中不應該哭的,最後一首「Voice」,是地元,啊~能在這裡開LIVE...然後「Voice」的前奏,為了LIVE用編曲比較安靜一點,鼓打下去,貝斯開始演奏的地方,眼淚就咚--------的落下,之後一口氣爆發,最後的曲子演奏完,啪!睜開眼睛看到hyde站在前面,所以就抱住了他哭出聲音,hyde也哭了,哭出聲音。很多事情在腦中浮現,不知為何突然浮現以前那個情景。因為以前曾出過車禍,那個時候也是啊~在積雪的轉角,車子打滑,已經要摔出去的瞬間「啊!等下會被送上救護車」「非住院不可了」「如果受傷不能彈貝斯就糟了啊」「要怎麼跟團員說呢?」-------------在腦中好多情景不停地浮現,就像人家講的,像走馬燈一樣,真的就是這樣子。然後就這樣抱著hyde,2個人肩並肩,邊哭邊走回後台。